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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到梨园香凌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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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2-28 19:2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图为权凌云作品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图为权凌云作品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图为权凌云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图为权凌云作品

       2006年,一个26岁的年轻书家站上了中国书法最高奖“兰亭奖”的颁奖台,“黑马”的杀出,令当年整个书坛刮目相看。

       他叫权凌云,1980年生于河南省宁陵县,今天的他,作为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荣宝斋画院马海方工作室画家,艺术公社签约艺术家,北京博古典藏签约艺术家,在北京乃至中国书坛画界,崭露头角,成为佼佼者。

       回望来路,权凌云说:“于我最难忘的,还是1999年那个冬天,19岁的我与著名书法家李逸野先生,上演了一段‘程门立雪’的故事。”

       一

       1999年冬天,权凌云对他这个19岁的冬天印象尤为深刻,他去拜见开封市著名书法家李逸野先生,那时的李逸野先生已逾古稀。

       那天天寒地坼,飘着大雪,权凌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李逸野先生家走。他不断地哈着冻僵的手,而内心却像夏天一样火热,那是他对自己书法梦的憧憬。

       到达李逸野先生家,正遇上老先生坐着睡觉。家人要喊醒老先生,求师心切的权凌云摆摆手不让。他恭恭敬敬地等在一旁,不言不动。不久,家人再次过来,要喊醒老先生,权凌云再次摆摆手制止了。这样一等就是大半天。李逸野先生醒后,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毕恭毕敬地坐在一边,家人忙向他解释,并说这个年轻人差不多已等了一个多时辰。老先生听后,感动不已。

       李逸野先生是一个一生充满传奇的人物,又名萧诗寒,1929年生于重庆塾江县,自幼被乡里称为“神童”,16岁考入重庆第一师范,重庆解放的第二天,毅然投笔从戎,参加滇黔剿匪。1950年参加抗美援朝,任新华社战地记者,左腿膝关节和右手臂肘关节被炮弹炸伤,先后三次手术才将残留弹片取出。身负重伤后,不得不离开军营。1956年被安排到《开封日报》工作。

       经过金石精神磨砺过的李逸野先生,拥有文人风骨,通身折射着坚韧与正直,传递着沧桑与悠远,弥漫着睿智与童趣。上世纪80年代,先生在书法界已占有一席之地,书法诸体皆能,尤精大草,他吸收古今草书名家之长,力避草书字体“晦涩难辨”之弊,师古而不泥古,鼎故而不逾矩,每幅书法作品,无不在刚毅的基础上强化飘逸,犹如公园里挥舞太极的男儿;无不在沉稳的状态下追求灵动,好象舞台上婀娜多姿的少女;无不在金石与墨迹之间穿行,恰似一个穿越于古今的猎手在通往艺术历程中获取美馔珍馐,先生在实践中率先提出“白比黑更重要”理论,一举打破了千百年来传统的“太极图”式的“循环论创作模式”的羁绊与束缚,从“大空间”中构建立体的创作模式,为当代许多书画家在实践层面破解了谜团,指点了迷津。

       其时,李逸野先生在河南书画界已有“鬼才”之称,世有“南有林散之,北有李逸野”之说,更有“怀素之后第一人”之誉。1999年的李逸野先生已70多岁高龄,对艺术的态度更为虔诚和严谨。

       得知权凌云在开封当兵,一直热爱书法,差不多也有十多年的临帖经历,老先生便让权凌云写几个字看看。

       权凌云认真写下几个字,等待表扬。他以为,李逸野先生即便不表扬他,也会对他有认可,毕竟练了将近10年书法,他甚至有些得意。不想,李逸野先生给他上的第一课,就是对他的否定与批评。

       老先生毫不客气地对他说:“你书法还没入门。”

       这无异于棒喝,权凌云一下怔在那里,不敢力争,更不敢开口。但李逸野先生接下来的认真指导,让他瞬间又燃起从没有过的自信。

       李逸野先生嘱咐他,从写唐楷开始,继续临摹、苦练,并要求他写大楷,10厘米左右,即便草书,也写小草。临了,老先生约下,让他苦练3个月后,再来见他。

       那3个月,对权凌云来说,既煎熬,又满怀期待。他倒是开始戒去浮躁与轻狂,辛苦练字。并谨记李逸野先生的约定,少一天都不敢贸然去见。

       3个月后,权凌云心怀忐忑地走入李逸野先生家,这次他终于获得了肯定:“书有大进。”

       二

       权凌云,河南宁陵人,1980年生于黄河故道旁边的一个村庄里,家紧挨故道大堤。

       宁陵是一块文化厚土,受大河文明滋养,这里是葛天氏发明葛天乐舞的古葛国,是战国四公子之一信陵君的封地,是明朝思想家、理学家吕坤故里,自古人杰地灵。

       “书法已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。”权凌云告诉记者,“我爱书法,先是受喜欢书法的父亲的熏陶,渐渐地,便被书法那独具的魅力深深地吸引住了,黑白之间,灵动的线条,让你无限体验到修生养性的乐趣,感悟阴阳之道的神奇。”

       幼时的权凌云见父亲经常在家里练习书法,也很好奇,并对父亲非常崇拜。6岁那年的某一天,他不由自主地拿起一本《颜勤礼》大字毛笔字帖,一张废旧的报纸,一支毛笔,开始了他书法临摹的第一课。他写下的第一个字是“一”。他说,他还记得那时的心情,迟迟不敢落笔,但有一种无形的力似在拖着他,鼓励他,一闭眼,一个歪歪扭扭的“一”落在纸上。当他睁开眼睛,一道崭新的“车辙印”就摆在眼前。出乎意料的是,父亲居然表扬了他,连说:“不错,不错。”并开始手把手教他运笔、顿笔、收笔等各种书法基础知识。

       日复一日,废纸篓里堆满了权凌云用报纸临写的颜体大字。有了对书法的痴迷,上学了的权凌云,课外小伙伴们在玩耍,他用铅笔临帖。放暑假时,大人们在树荫下乘凉,小伙伴们在一起玩耍,他用小树枝在沙土窝里临帖。一次,权凌云在父亲的书桌上用父亲的宣纸写颜字大楷书,兴致来了,写了一张又一张。写完后喊父亲过来看,不想父亲一反常态,冷冰冰地呵斥他:“这算什么,还差得远呢!”丢下这句话,头也不回就出去了。父亲的这个举动弄得权凌云很尴尬,但也激发了他那股不服输的倔劲,他不但没有就此放弃临帖,而且对书法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。

       当然,现在的权凌云懂得那时父亲的不悦了,他仍心存歉疚地说:“那时我父亲呵斥我,更主要的原因是我还没有写好字,就开始糟蹋宣纸了,还不会爬就学跑了。毕竟那个年代的家庭条件,宣纸对我们家来说可比黄金贵。”

       权凌云说他真正有意识地开始书法追求,始于他的12岁生日,那一天,他的父亲送给他一支毛笔,同时也为他戴上了“紧箍”,并严格要求他: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更不能好高骛远,什么字体都想练,必须老老实实写楷书。

       到1999年,入伍前的权凌云已坚持写了6年楷书,并且,凭借相对扎实的童子功,他为自己赢得了非常宝贵的入伍资格。

       1997年冬季征兵,当初年轻人入伍并不容易,很多人托关系,找门路。权凌云是农村孩子,父母都是农民,他们找不到关系。而权凌云非常想去参军,只好自己想办法。他打听到县武装部负责征兵的刘政委喜欢书法,便一个人跑到刘政委办公室,毛遂自荐:“我想去当兵,知道您喜欢书法,我想写写您看看。”

       刘政委被眼前这个高大、阳光、真诚的小伙子感动了,他冲权凌云点点头。刘政委把他领到自己的书案前,权凌云竭力镇静地铺开宣纸,一笔一划都那么认真、郑重,像书写他的梦想和人生。

       刘政委爱才,见权凌云的书法已有些功底,很为他高兴,同时感觉能为部队输送有用人才而欣慰。他不仅拍板权凌云入伍,同时为这个年轻人的前途考虑,将他从38军调到20军,即到开封当兵。

       初入部队,每天训练,强化训练,让梦想施展才干的权凌云有些失望。他想象在部队会有更多的时间练字,不想根本挤不出一点空闲,他曾经因为强化训练一个星期没有洗脸。新兵训练后,他当了礼仪兵,可天天站岗,仍没有时间写字。唯有连队出板报时,方能有机会在战友面前“露一手”。

       不久,机会来了,他被派去参加放映员培训。培训结束,他当了一名电影放映员,开始有了更多的时间临帖练字。权凌云当了8年兵,8年的放映员。这8年里,权凌云对自己严格要求,每天务必保证4个小时以上的临帖时间。

       三

       2001年,权凌云拨出一个陌生电话,不想对方很快接了,而且正是他要找的那个人。

       这个人就是刘兆英先生,继李逸野先生之后,权凌云师从的又一位书法老师,也是给权凌云艺术人生最大改变的一位导师。

       “我年纪大了,教不动你了,我给你推荐一个人,你好好跟着他学。”李逸野先生对求知愈加渴望的权凌云说。

       李逸野先生说到的这个人,便是自己的学生刘兆英。当时的刘兆英先生刚刚40多岁,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。李逸野先生写了一封举荐信,让权凌云带着去见刘兆英先生。

       刘兆英先生当初在开封文联工作,权凌云按照李逸野先生提供的电话打过去,接电话的恰恰是他。权凌云恭恭敬敬地称了一声“刘兆英老师”,而后说到李逸野先生的举荐信,刘兆英先生爽快地说了两个字:“来吧。”

       刘兆英先生,1955年5月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县,开封市文联原副主席,现任河南省书法家协会理事,河南省草书创作委员会副主任,开封市书法家协会副主席,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。

       作品曾入选全国第三、四、五届书法篆刻展,全国第四、五届中青书法展,中日自咏诗书展,中韩书展,国际临书大展。获全国首届“峨眉杯”书画大展赛金奖,全国首届“牡丹杯”书画大赛银奖,河南省篆书、隶书年金奖及河南省第二届书法龙门奖银奖。艺术成就收录于《中国书法大成》《当代艺术家人名辞典》《河南省艺苑英华》等。编著《开封二十世纪书法作品集》,编辑出版“尚意书风”书法丛书,出版个人专著《草书长卷》《岳阳楼记》。

       作为书法大家,刘兆英先生耽嗜中国文人逸士思想,忘情世俗,笔之运用,存于一心,通于腕指,为其人格个性表现之追求,心追手摹都表现于笔墨之中,于物象之理,实造化生命内部结构,存于生命表象,无往而不寓有混沌宇宙之常理。一路走来,宁静和雅,把内心物化的感受和心绪用纯粹的书道表露出来,笔端如抖动着汹涌的波涛,心书曲而善托,杳而弥深,如万萼春归,行色潋滟。时而孤蓬自振,飞摇霜飙,如虎啸上山,下坡骏马,时而缠绵悱恻,超旷空灵,可见皎皎明月,仙仙白云;或师古宋,拾寸缣尺楮,写出无尽千里之势,生趣盎然;或法魏晋,自出机杼,简之入微,尽洗尘滓,独存孤迥;或透明,或流泻,咆哮而释放,让人感到无限的张力。

       鉴于上次见李逸野先生的教训,权凌云恭敬而认真地写下几个字,恳请刘兆英先生批评。没想到刘兆英先生欣然说“中”,并给予他一番表扬。这让年轻的权凌云感激涕零,由此对自己的艺术前程满怀信心。

       此后,刘兆英先生精心指点权凌云,苦练大草,自此,草书成为权凌云书法的主攻方向。

       连队放映员的工作,属于宣传口,相对自由,权凌云可以十天半月就跑去见刘兆英先生一趟,与老师谈临贴,汇报心得。

       得刘兆英先生的强化训练与精心指导,权凌云在书法上取得了惊人的进步,几近脱胎换骨。2006年,26岁的权凌云参加第二届中国书法兰亭奖大奖赛,当年便入展,“黑马”的杀出,令刘兆英先生、李逸野先生及当年整个书坛都刮目相看。

       权凌云更是欣喜若狂。兰亭奖相当于电影界的金鸡奖,文学界的百花奖,戏剧界的小梅花奖,这样的荣誉,是对他这么多年书法追求的最高肯定。

       他还记得当年受邀去合肥看展的前夜,他一宿没睡,睡不着,太兴奋了。第二天,坐火车去合肥,卧铺、坐票都买不到,买的站票,8个小时的车程,他依旧眼神闪亮,精神饱满。

       福无双至,可对那时的权凌云来说,可谓福事连连。继2006年兰亭奖后,2007年,权凌云参加全国九届国展,作品又一次顺利入选。

       年少成名,这让权凌云对自己的艺术人生充满憧憬。

       四

       2005年年底,权凌云复员回乡,无工作,无工资,这让他对生活与前程又充满了无奈与迷茫。

       好在书法已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,无论憧憬还是迷茫,对书法的追求都放不下了。他开始更加狂热地写,更加狂热地向省级以上书法比赛投稿,寻求打破苦闷的出路。然而,每次投稿均石沉大海。

       此时的权凌云,决定去学习,再深造。

       2011年9月,权凌云来到北京荣宝斋,参加了郭石夫先生培训班,开始接触绘画,并从此成为北漂一族。

       “书画同源,可以相互吸取营养。”权凌云是这样看待书与画的艺术之境的。

       绘画也是线条的艺术,凭借书法深厚的功底,在郭石夫先生培训班,权凌云开始从零起点刻苦学习花鸟画。他每天早晨5点钟起床,临摹经典,晚上12点钟才睡。一整天都在画,画,不停地画,不停地琢磨,不停地悟。他深信,没有废纸三千的功夫,休想成功。

       北漂的生活很苦,学费还是借来的,权凌云不敢浪费钱,一天只花30元。更不敢浪费时间,每天惜时如惜金。但绘画之门迟迟没能向他敞开。

       2012年1月,权凌云随郭石夫先生组织的写生活动,第一次到史称中国“东南第一山”的雁荡山写生。面对山石云海,他却感到无从落笔。这是对他致命的触动,回来后,他开始苦练素写,继续大量临摩。他不仅没有放弃绘画,而是知难而进。

       2013年,权凌云转从马海方先生学习人物画。就是马海方先生这位“严师”,翻开了他绘画人生的新篇章。

       马海方先生,1956年出生于北京。1981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。现为人民美术出版社画家、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。擅长描绘旧京风情人物,并多次参展获奖。近几年先后由香港、福建美术出版社、大百科全书出版社、河北教育出版社、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画册5种。

       马海方先生自幼生长在京郊农村,对老北京的一些风俗民情比较熟悉,加上他有较好的笔墨功夫和速写基础,描绘这方面的题材就颇为得心应手。随着创作实践的深入,逐渐将日常所见的现实题材扩大到了清末民初的历史题材,使他笔下的生活场景和人物形象更加生动丰富。为了不断扩大自己的见闻,增加历史知识,马海方先生一有机会就向有这方面阅历的老先生求教,同时也去书店购买一些老北京、老天桥、历史掌故、方言俗语一类的图书作为参考资料,许多历史的、现实的、眼见的、耳闻的,想象的生活场景与人物情节逐渐在他脑海中活跃起来。马海方先生长年坚持画速写,街头巷尾,车站公园、集市上、马路边都是他观察写生的场所;有时还对着电视播放的节目画踢足球、赛马、歌舞等人物动态。

       马海方先生通过一段时间的实践,感到要表现丰富多彩的现实生活,仅仅以水墨为主的传统画法还远远不够。特别是表现浓郁的民间风俗,热闹的集市庙会、节日的喜庆欢乐、民间的婚丧嫁娶的场景等,如果没有鲜艳的色彩,就缺少那种特有的气氛与活力,弄不好还有脱不开前人画法的陈旧感。

       马海方先生以他的切身经历向权凌云等传授绘画技术与艺术,这让权凌云受益无穷。

       马海方先生带学生,一年要3次以上出去写生,去延安、沂蒙山等老区,让学生们感受与刻画最接地气的人物。

       体会到权凌云这些年轻人北漂的艰难,马海方先生积极为他们拉赞助,解决生活问题。并与媒体合作,搭建推介平台,让他们能在艺术之都北京立住脚。

       马海方先生对“弟子”严格把关,一旦领进门,便竭尽全力,培养艺术的“高徒”。

       2016年11月,权凌云第一次在北京中国画艺术研究院举办“春华秋实——权凌云书画精品展”。这一天,马海方先生亲临现场,剪裁并致辞。当天30多家媒体助阵,让权凌云这次画展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与影响。

       五

       如今的权凌云,左手书法,右手绘画,艺术的造诣,均入佳境。

       著名书法家张诗勤高度评价权凌云的书法:“属流美畅达一路。草书是权凌云的主攻方向,他是学王锋的。但也可见受中原书法大家萧诗寒之影响痕迹,尤其是他写的斗方,章法部局,笔墨变化,运笔动静对比,总显现着萧诗寒的影子。但他没有停留在对传统的继承上,个性的张扬朝着畅达的方向前进了,每幅字都给人韵律优美的感觉。这是难能可贵的。一个书家,哪怕能沿着前人的足迹前进一步,也是可贺可钦的。可见,权凌云习书之路是正确的。踏踏实实学传统,丝毫不见年轻人的心浮气躁。”

       权凌云自谦地说:“中国书法就是优美线条的优美组合,美是它的灵魂。当然,美是多层面的,俊秀流畅是美,古朴厚拙也是美。书法要学习传统,只要定了方向,就该平心静气,深入研究,不能浮光掠影,只求皮毛大概,得在微妙之处用功。微妙这词是耐人寻味的。微妙微妙,妙在微处,忽略了精到之处,是学不好传统的。这虽是老生常谈,但对有些人来说,却未能引为重视。”

       张诗勤还说:“权凌云近几年所以进步较快,大约与他求精甚微有关。正因如此,他的字耐看,有古意,有气势,有内容,既普罗大众,也入高层法眼,受人喜欢。我最喜欢的是他那行云流水般的线条与畅达的气势。一幅好字,有优美的线条组合,气势畅达,这幅字的价值也就彰显了。人们常说的意境、韵味、情趣,或者说美学思想、人文情性,能在书中得到抒发体现,其作品自然就升华了。有人说过,要写好一手好字,能勤奋就行;要写出自己的风格,锁定某一感觉就行;要写出书法的生命,那就必须参悟书道的本质了。权凌云的书法,在参悟书道本质上已见端倪,相信日后会更上一层楼的。”

       2016年,对权凌云来说,是突破的一年。这年8月份,他的人物画《春到梨园》,入选“2016——翰墨青州全国中国画作品展”。

       马海方先生高度评价他的这个爱徒:“从书法到绘画,权凌云不画则已,一画惊人。他通过反复实践、不断摸索,大胆采用重彩与水墨相结合,在人物的动态与形体方面进行提炼与夸张,重点刻画人物面部表情和手与足的结构,阔笔重彩,已渐次形成色足墨饱、艳而不俗、色墨结合的风格特征。”

       也在这一年,权凌云成功签约中国艺术公社,成功加入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。

       2017年,权凌云再与北京博古典藏签约。

       而回望来路,权凌云说:“一个人的艺术之路,无论多么成功,我觉得艺品还是得益于人品,做人永远决定着艺品的精神深度。”

       权凌云讲起发生在马海方先生身上的一件事,不只让他难忘,从此也成为他借以自励自律的航标。

       2011年5月,马海方先生带领权凌云他们去山西写生,于火车站见到一个女人神情悲戚地跪着乞讨,不像行骗之人,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,没有一个给她投钱的。马海方先生看不下去,过去询问情况。女人说给孩子看病的钱花光了,亲戚朋友借都借不来了。马海方先生马上组织他的学生搞起义卖,义卖所得20万元全部给了那女人。去山西写生后,马海方先生一直记挂着那个女人的孩子。回北京后,他设法找到那女人,不幸的是,钱又花光了,而孩子也没救过来。马海方先生当即又自掏腰包,让一个悲伤的母亲为孩子安葬。

       北漂是一场艰苦的奋斗。然而,对于今天的权凌云来说,这些不堪回首,都已成为他艺术人生最为宝贵的积累和财富。如今,他在北京已立住了脚,虽然还没成家,“业”已立了,他于北京高碑店的工作室就快投入使用了。

       这次宁陵两会,权凌云作为杰出人才受邀回到家乡,记者遂有了这次采访。权凌云说:“自己是喝着宁陵的水长大的,家乡有事了,义不容辞。”

       权凌云是一个低调而达观的人,或许拥有的成功多了,心怀也就沉静起来。他说:“凡事得到的就得到,得不到的就释怀。”

       采访最后,权凌云泼墨抒怀,第一幅斗方业已盖章,他站下来一个字一个字重新打量,突然抓起这幅字随手撕了。问他为什么。他说有一个字不够满意。这让我想起看过的一期关于均瓷的节目。一个窑一次一般出品二三百件瓷器,由于出品人对艺术的精益求精,往往留下来的,不过二三件。